原本，林墨就猜到过一些，只是他始终没办法验证罢了。
“你也不用怕，老东西还没有神通广大到能在你抗拒的时候重生过来。毕竟，你和别人不一样，他要占据你身体，就得到你同意才行。”
冷凝亦面带微笑道：“你，会同意么？”
这个询问，让林墨不仅皱眉，这个问题不是明摆着么，根本不会同意好吧。
“你这一次来找我，是想问关于大师兄的事，还是其他事？”冷凝亦望向林墨道。
“大师兄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林墨正色道。
“这个问题，恐怕我没办法回答你。除去帝师在内，没人知晓大师兄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许你自己知道。当然不是现在的你，而是以前的你。”冷凝亦微微摇头道。
这句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林墨心里一阵腹诽，旋即望向冷凝亦道：“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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