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里是很热闹的，你看那里！”刘老用手指指向了右侧。
“那里以前是一片麦子，秋天的时候金灿灿，非常好看。”
随后老人又指向了左侧，一脸兴奋的道：“那里是一条小河，夏天的时候有好多孩子在那里抓鱼。”
“还有那里，那里以前有好多妈妈在那里洗衣服。”
“那里是一片树林，我种了好多果树，结的果子很甜的！”
“还有那里，那里，以及那里……”
老人说着说着，声音突然间哽咽了起来。
老人如数家珍一般的为段八介绍着村子的情况，然而段八只能看到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可是就算如此，老人眼中依然透着精光，仿佛在他的眼睛里，这一切就在眼前。
每一株麦子，每一个孩子，每一张笑脸都仿佛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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