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没回答，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来，路人一直都在看我们，我真是浑身不自在。”
“不自在只是一时，你不要管别人的眼光，习惯就好了。”
“杨波，你如今对待生活就这样冷漠了吗，一点不在乎别人吗？”
杨波知道李秋水问的不是服装，是他的态度，回答，“我还能怎样？一边是你，一边我我妈，我在中间，能如何选择？我也活得很累。”
“如果你实在太累，不如就离开公司吧，开始你的新生活。”李秋水不知道是赌气还是真心，突然说。
杨波不解，“我走了，你一个人能做得下来？”
“我没想过这些，工作和生活不同，工作可以拼命做，感情却不能，我只是不忍心看你一直这样消沉下去。”李秋水鼓起勇气说。
“你让我走，让我去哪儿？离开了你，我就没有未来，也没有新的生活。”杨波突然红了眼眶。
李秋水一惊，“刚才你不是说，生活就是一种习惯吗？有我没我，你都会习惯的，我又不是你的谁，我们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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