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艾动作倒是快得很,没多久就到公司了,来了也不说话,就直不楞登站在李秋水工位前,抱着手臂看着地面。
“坐吧,怎么不说话,还恨我啊?”李秋水似笑非笑。
迟小艾心中有气,但现在李秋水是她的救命稻草,又不敢发脾气,只好坐下,“没有啊,我哪敢恨你?”
“你一直觉得上次我处理你家亲戚的事情过火了对不?”李秋水也不拐弯。
“这是你的权利,我只有低头的份,我知道你都是正确的。”还以为有什么事,看样子李秋水喊她来是为了教训一顿,迟小艾不高兴的回答。xs63招呼,走了。
李秋水不哭了,静悄悄的坐在杨总旁边,几个小时过去,两个人没说过半句话,走廊安静极了。
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抢救室门外“手术中”的灯牌终于熄了,医生走了出来,拉开口罩,疲惫的说,“谁是杨波家属,他现在没事了。”
李秋水和杨总同时站起来,李秋水说,“谢谢医生。”
杨总则看着医生,“我是杨波他妈妈。”
“好,那你跟我进来一下。”医生对杨总说,然后往医生办公室走去,杨总颓丧的跟在后面,李秋水继续坐在急救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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