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抢救室门外“手术中”的灯牌终于熄了,医生走了出来,拉开口罩,疲惫的说,“谁是杨波家属,他现在没事了。”
李秋水和杨总同时站起来,李秋水说,“谢谢医生。”
杨总则看着医生,“我是杨波他妈妈。”
“好,那你跟我进来一下。”医生对杨总说,然后往医生办公室走去,杨总颓丧的跟在后面,李秋水继续坐在急救室门口。
这时候,两个护士把杨波从急救室推出来往病房走,李秋水跟在后面,低声问,“我可以看看他吗?”
“可以,但不要和他说话。”护士点头低声说。
李秋水跟了进去,坐在病床旁边看着,杨波全身插满管子,苍白无力的躺着,显然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李秋水心疼得鼻子泛酸。
杨总轻轻推门进来,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杨波,李秋水抬头看她,她还是那样面无表情。
过了好几分钟,杨总才用眼神示意李秋水出来,“杨波现在睡着了,你呆在这儿也没用,回公xs63还好上班高峰期已过,路上不拥堵,救护车来得很快,急救医生从车上跳下来,掏出电话正要拨打,就看到地上躺着人,问文牟宇,“是不是你们打的电话?”
文牟宇迎上去,“是的,就他,刚才追小偷,跑着跑着就这样了,喊也喊不应。”
医生点头,蹲下身,左手翻开杨波的眼皮,右手打电筒查看瞳孔,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问,“有什么病史?有没有过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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