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摇摇头，“我倒没什么，主要是父母很担心，我妈最近都睡不好，我爸天天‘念经’。”
“正常，谁家父母遇到这种事情不急？”张小婉看李秋水一脸苦相，又问，“你和杨波发展怎么样了？”
李秋水叹气，“唉，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发展。”
“怎么，你那个杨总还是把你当仇人一样？”
“那倒没有，现在好像有缓和，杨波生病，我在医院遇到过她，一点都不凶了，只是不说话而已。”李秋水低头。
“杨波生病？他怎么了？”张小婉凭直觉知道，今天李秋水找她不为别的，只为杨波生病的事情。
“就是刚才和你说的那天追小混混的事情，跑了几圈，他就晕倒了。”
“什么，跑个步就能晕倒？杨波的身体也忒差了点吧？”张小婉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只是身体差的问题，”李秋水的眼眶突然红了，“从杨总的表情来看，杨波的病情应该很重，当时医生就让通知家属了，杨总到以后，医生把她喊到办公室说了好久。”
“天，得了绝症？你就没问问杨波是什么病？”
“他精神状态非常不好，过年还去国外体检了，我当然问了，他不肯说，我也不好追着问啊。”李秋水痛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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