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后来去了什么地方？”
李秋水慢慢回忆了昨天所走的全部路线，都告诉了警察，警察记录完以后将笔录本给她看，“你看看，都对吧，确认一下，没问题请签字。”
李秋水大体看了一下，“嗯，没问题。”然后签字将本子递还给警察。
这时候刚才问话的警察才说，“就是前几天你父亲报警说来你家做恶作剧的那个小混混死了。”
李秋水吓得瞬间站起来，“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警察认真观察她的表情，一个字没说。
李秋水又问，“什么时候死的，在哪里？就是昨天下午死的吗？”
警察没有回答，“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你们一家人最好不要离开江州，可能我们随时会找你们了解情况，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李秋水深呼吸两口，点头，“哦，好的，不离开。”
两个警察站起来，李万明送他们出去，关上门，李秋水就问王菊花，“妈，那个小混混怎么死了？会是谁打死的？会不会是杨波和文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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