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笑问,“大师,你真的收杨波做徒弟?”
“一切顺其自然,世间万事皆随缘,我们不会特意去改变,否则就不完美了。”
“说得也是,万事皆随缘。”李秋水看着远处陷入沉思。
小哑巴和李秋水挺亲近,小哑巴叽哩哇啦一通,手脚并用比划着,李秋水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是说有一个漂亮的女生来找杨波。
李秋水摸摸小哑巴的肩头哈哈大笑,“杨波,你看,小哑巴告你状呢,你最好不要做坏事,我耳目众多。”
杨波走过去在小哑巴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告我黑状,小坏蛋。”
小哑巴做个鬼脸跑开了,李秋水和杨波在大树边晒太阳,约莫半小时后两人一起回城,先送李秋水回家,杨波径直去了文丽家。
文丽家,杨波每天都去,至少和她呆上一个小时,文丽每天表演的节目都相同,这种表演让杨波心痛、酸楚和内疚。
第二天,杨波一早就接到文丽家阿姨的电话,他洗漱都来不及,穿上外套就开车往医院赶。
杨波到的时候,文丽家阿姨正在病房门口哭泣,看到杨波起身拉着他,“你可来了,快去看看吧,我得回去看着文丽,我来的时候把她锁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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