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太傻太天真了,难怪李秋水特意叮嘱一切都要听律师的,只好点头,“交代了,李总说了全都听你的。”
“那就对了,”陈牧耶继续开始和薛梅说,“车上除了我的专业评估团队,还有两名是公证处的公证员,如果茶山达到我们预计的评估要求,就可以签合同,现场公证合同有效性。”
“原来是这样,那我确实太天真了。”薛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
还好车上的其他人并不说话,就当是没听见,没有一个人笑话她,也没人露出鄙夷的神色。
薛梅环顾一圈不太敢说话了,怕露怯,她现在才知道李秋水的厉害,一边同意和老师签合同,一边让全部都听律师的。
而且刚才陈律师说了,要达到预计的评估要求才能签字,也就是说李秋水根本不打无准备的仗,实际上已经和律师商定好一切。
难怪自己不出面,因为如果律师最后确定这合同能签,签了合同肯定不会吃亏,而如果律师说这合同不能签,反正李秋水不在现场,也不会为难。
而她薛梅只是个委托代理人,一切得听律师的,老师也不可能那么不明事理打电话逼问李秋水,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前常听陈小帅说李秋水相当厉害,就像是下象棋,普通人走一步看一步,但是她可以看好几步,之前薛梅看不出来,现在总算相信了,而且心服口服。
昨天,她一直以为李秋水是个大脑发热就做决定的人,所以才好心提醒要不要问问老板,原来这只是表象,人家背后早就和律师沟通得一清二楚,不然老板可是老江湖,怎么会让李秋水来当这个家呢。
难怪李秋水说她只是个跑腿儿的,听指挥就行,当时心里还暗自不服气,现在才知道人家每件事情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处处妥当,确实并不需要她操心,她确实只有听话做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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