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茶山有效果吗?”杨总问。
“我觉得还行,去茶山,一得空她就疯玩,看起来不错,吃饭睡觉也好些。”杨波说。
阿姨还在想办法把文丽弄到房间去,但是可能在茶山玩惯了,她死活不肯进屋,发出尖利的叫声以示抗议。
阿姨又换了一个房间,文丽还是不肯进去,她将人交给护工,走了过来,难过的对杨波说,“这屋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文丽死活不肯回房间。”
“就给她换一个房间嘛。”杨波无奈的说。
阿姨摇头,胆小的说,“楼上就六个房间,她自己有两间,刚才给她换了一间她也不肯进去,剩下四个房间,一间我住,两间护工住,再有一间是原来文丽她妈妈住的,我们也不敢搬进去啊。”
“那就让她到楼下客房来住,这些都不要紧。”杨波说。
阿姨却突然倔强的说,“杨波,我看你还是找个人来管她,把我工资结了吧,我真的不想干了,她在家这样不停的尖叫,她妈妈又刚死,总让人瘆得慌,我总觉得这屋子不干净,我害怕,晚上我都有点睡不着。”
杨波扶阿姨坐下,温和的说,“阿姨,屋子不会有干净和不干净一说,这些都是迷信,你不要担心和害怕,现在文丽这样了,是稍微要麻烦点,但是你在她家多年了,对文丽比较熟悉,我一时也不可能找到比你更合适的人,工资上,我再给你加一点,你安心管她。”
阿姨难过的缩在沙发里,突然掩面哭泣,“文丽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妈妈一直对我不薄,我对文丽也像对自家孩子一样心疼,按理说在她困难的时候我不该离开她,但是我真的害怕,家里房子大了,楼上楼下就我们几个人,文丽又这样大闹,我总觉得阴森森的害怕,有时候连着做噩梦,我也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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