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说。
“是啊,我来她家的时候才十五岁,年龄太小,没人肯请我,就她请我,让我带着文丽,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有个落脚点,她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那个男人有点钱,但是有老婆,找她是想生个儿子。可她肚子不争气,生了文丽是个姑娘,那男的给了一大笔钱和这个别墅就把这事儿给了了,没再管过他。”阿姨点头。
“嗯,是啊,我认识她这么多年,这些我都清楚,虽说男人给了钱和别墅,但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打拼事业,谈何容易。”杨总其实想到了自己。
阿姨又开始低声抽泣,“咳,别提了,她确实命苦,家里那些亲戚,看她落难也没一个来帮忙,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她才只好拿着钱做生意,幸好运气不错,生意居然做起来了,还越做越大。”
“你也别难过了,这一路是很难,做生意需要很多本钱,她还拉我入伙,一直到做大了,有本金了,我们才分开各做各的。”杨总将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嗯,你们两个人做生意我可是看在眼里的,那种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下的,挣钱也是应该。”
“对啊,钱这东西,别人看着你有钱,总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殊不知钱是不苦不来,我们那时候都被钱困住了,都想活出个人样来,只能玩命的挣钱。”杨总唏嘘不已。
“是啊,都不容易,为了给文丽一个完整的家,条件好些了,她就给文丽找了个继父。”
“咳,要不说她命苦呢,文丽她妈妈这一辈子吃亏就吃在男人身上,这男的真不是个东西。”杨总气愤得想骂人。
听到这里,杨波很吃惊,他一直不知道文丽的爸爸居然是继父,还一直好奇文丽这样了,她爸为什么不管她,还消失了,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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