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家还有亲戚来拍门、闹事,非说我吃了文丽家的钱,我简直也是招架无力。”阿姨抱怨起来。
“人心往往就是这样,你不要理睬他们,他们闹一闹,没意思了自然会走,如果过分了,你直接报警,文丽妈妈立了遗嘱,而且有律师在场,这事我也知道,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是他们闹得很心烦,屋里文丽闹,屋外亲戚闹,我真的……唉……其实我也不是不想照顾文丽,我只是觉得这地方很烦,在医院的时候就比较清静,他们找不到我们,再闹我都不知道。”
杨波赶紧说,“阿姨,没事,你放心,就呆一晚,明天我又来接你们,我们还是回茶山,那边就没人骚扰了。”
杨总点头,“是啊,杨波也这么说了,你们在茶山待一段时间,以后等文丽好点了再回来,他们也不会再来闹了,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文丽。”
“文丽这孩子,其实人不坏,就是任性。”
“嗯,我当然知道,文丽这性格,也是她惯出来的,她一直觉得文丽可怜,总觉得对不起孩子,就什么事都由着文丽任性去做。”杨总点头。
“我看你和杨波对文丽就特别好,又什么都不图。”阿姨说。
杨总笑笑,“你也一样。”
费了老大劲,文丽终于进了房间,但是不肯睡觉,杨波无奈起身去了房间,陪了好久,她才终于安静下来,他们母子回到家都夜深了。
李秋水和杨波分开以后,直接回家,客厅里坐满了人,她抱歉的对大家说,“我来晚了,我来晚了,真不好意思,哎呀,你们不要就不要等我一起吃饭嘛,这样我压力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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