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都和收入挂钩,炒茶师的工资立马就受到影响,辛苦炒出来的茶叶不合格,心里自然不舒服,所以大家嚷嚷着太苛刻了,干不下去了。
薛梅做过多次思想工作仍不见效,部分炒茶师已经开始消极怠工,她很无奈,打电话给李秋水求救,“姐,我这个质量总监的活儿不好干哪,他们都不听我的,我让他们提高标准,他们都不干,我严格按照制度将他们炒的茶降级,影响了他们的收入,个个找我闹别扭。
又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唉,我做了多次思想工作,这些人咋那么顽固,工作做不通不说,还有一些人纠集到一起威胁我干不下去了,要回家。”
李秋水淡淡的说,“没有关系,干不下去的人,你就让他回家得了,不用等他找你,不听劝说,带头闹事的,马上开除,态度必须强硬,质量是企业的生命,不能放松。”
薛梅哭笑不得,“关键是刘老师,他居然不和我站在一边,还帮那些炒茶师说话,说我太严格了,还说差不多就得了,其实喝不出来,我都快被气死了,还不敢说什么。”
“炒茶师基本都是本地人,刘老师差不多都认识,有些甚至还有点亲戚关系,他拉不下脸来是正常的,所以只能你来唱黑脸。”李秋水说。
“别提了,今天我都和他们吵起来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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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辛苦炒出来的茶叶不合格,心里自然不舒服,所以大家嚷嚷着太苛刻了,干不下去了。
薛梅做过多次思想工作仍不见效,部分炒茶师已经开始消极怠工,她很无奈,打电话给李秋水求救,“姐,我这个质量总监的活儿不好干哪,他们都不听我的,我让他们提高标准,他们都不干,我严格按照制度将他们炒的茶降级,影响了他们的收入,个个找我闹别扭。
又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唉,我做了多次思想工作,这些人咋那么顽固,工作做不通不说,还有一些人纠集到一起威胁我干不下去了,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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