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笑笑,往李秋水刚才站的地方环顾了一圈,开车,“你非让我帮你,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冒充你男朋友,早晚是会露陷的。”
李秋水很尴尬,“我也是逼于无奈,还没有朋友可以帮忙,真的对不住你,还害你把头发也剪了。”
确实很无奈,旺财真的又去了李秋水家,今天正好是李万明的六十大寿,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席,来的人大半都是文牟宇公司的同事。
听说旺财也要来,李秋水只好拉听风来做挡箭牌,而李万明又一直说听风不男不女,李秋水只好求听风帮忙。
听风的头发确实剪了一些,不过还是长发,只是比以前短一点,“没关系,不就是头发嘛,多一段时间就又长出来了。”
“你认识我真是太倒霉了。”李秋水特别过意不去。
“没关系,”听风看着路,停顿了一下,突然问,“记得你是学哲学的?”
李秋水点头,“对,我读的就是哲学系,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xs63迟小艾笑着,“我不告诉你。”
她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正是花儿的衣服,上次逃命出来,本来准备处理掉,结果阴差阳错又将衣服留下了,在送去洗衣店干洗的时候,店员说这衣服特别漂亮,质地也特别好。
想着要是不遇到花儿的妈妈收留,恐怕自己也活不到今天,心里的嫌弃和害怕也就没有了,今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就忍不住把这套藏在衣柜角落的衣服拿出来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