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被逗笑了，“怎么会，不可能，正常着呢。”
“咋可能是正常的，她都不记得现在是什么年代，昨还问我，把我都弄懵了。”
杨波笑笑，“没事，喝酒喝傻了。”完朝夏娟走过去，夏娟仍然坐在那里哭，杨波把手掌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娟抬起脸，“哥！”
“你哭什么？谁惹你了？”杨波问。
“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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