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不悟,唉。”听风摇头。
欧阳谦从包里掏出一个和火柴盒差不多大的纸袋放到桌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炔我道了。”
听风瞟了一眼,“你这装的什么东西啊?”
“是药,给你收起来,你让那个女人喝下去,然后你们把生米做成熟饭,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这事就成了,不可能不成。”欧阳谦恶狠狠地。
“我看你是疯了吧,这种事亏你想得出来,世界上也难找你这种女人了。”听风没兴趣和她啰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同时把桌上的钱也装到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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