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和往常一样看电视,班晓红收拾碗筷,两人几乎没有交流,文牟宇将照片扔了,就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又听到声音,这次不用起床找了,他已经知道是磨刀声。
连续好几天,总是这样,文牟宇还是忍不住起来到厨房看,班晓红不仅在磨刀,还用刀在厨房到处挥舞比划,到处乱砍东西。
“你能不能不要再折腾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像个疯子一样。”文牟宇远远站着喊她。
“你睡吧,我一会就好。”班晓红转身,满手都是血。
文牟宇看得毛骨悚然,退了一步,“怎么了,你受伤了?手上怎么都是血?”
“没有,我只是杀了一只鸡而已。”班晓红抿嘴笑笑。
班晓红和昨天一样,只开了油烟机的小灯,因为灯光昏暗,再加上太困,文牟宇没看清,他按下墙壁上的灯开关,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只刚刚被砍了头的鸡,满地都是血。
“班晓红,你是不是疯了,大半夜杀鸡干什么,下次你在外面请人宰好再拿回来,太恶心了!”
“我只是练练手而已,我试试刀够不够锋利。”看到文牟宇的表情,班晓红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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