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样事,”她目光游弋向一旁,说:“简单讲,家里非但不支持她继续读书,反而还不停的拖后腿,就像吸血鬼一样。
听她说,她大学的时候,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自己赚学费生活费,这也就算了,家里人竟然还反过来要她打钱。
天哪,还在上学哎,先不说大部分时间精力都得放在学习上,就算翘课打工,别人一听你是大学生,工资压的也特别死,能做的工作也不多,赚学费生活费已经很勉强了,还要补贴家用?开什么玩笑嘛!”
说到这,她抓起杯子嘬了两口柠檬水,停顿了一会儿,才盯着吸管口接着说:“嗯,听说也只是听说,你们不一定认可,那读研的时候,可就是我亲眼所见了。
你们知道,她读研的时候,每个月要给家里打多少钱吗?五千啊!别说一个学生,就算毕业了,头两年也很难拿到五千吧?
自己还要吃要喝呢,研究生学费还贵,就是算上每年六千的补助,也得要一万二,再加上宿舍费那些七七八八的……
xs63四十分钟后,祁渊一行人赶到大学城科技大学研究生院东南门,把车停在路边的国资停车道上,松哥便拨通了目标电话。
“走吧,”挂断电话,松哥说:“她说校门口有家店,叫糖水小铺,她在里边等着我们了,咱们直接过去就好。”
“嗯。”那刑警点点头,跟松哥并肩走着,祁渊落后两步,跟在后头。
进了小铺,松哥快速扫了一眼,见不大的门店内,摆着六张小桌子,只有一张坐着位女生,其他都空空如也,想来她就是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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