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板去世了?”
“是啊,就那臭小子被抓之前不久。”老人说道。
想了想,松哥看向客厅,问:“老人家,我能进去坐坐吗?”
“呃……”老人犹豫了两秒,终于侧过身,说:“请进吧。”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后,老人摆摆手,又说:“别叫我老人家了,我看着显老,但今年也才刚五十岁。唉,都是那臭小子把我给气的,二十多年了,就没一天让人省心!”
他情绪又一次激动起来,但这次松哥没开口宽慰。
骂了几句之后,他才自己渐渐恢复冷静,问:“警察同志,什么事啊?”
“是这样,我们查到,他之前被拘留过,有这回事吧?”
“嗯。”老人微微皱眉,但还是点头说:“有,就我老伴去世后不久,他出去喝酒,喝高了xs63在骆浩朋家里扑了个空,他父亲对他近况又毫不知情,根本没法获得有价值的线索,两人也只好告辞离去。
刚下楼,松哥眉头一皱,顿住脚步。
祁渊见他忽然停下,便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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