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解释了,他们笃定咱查不到他们头上。”荀牧揉揉眉心,说:“这又延伸出两种可能,一,他们对自己非常自信;二,熊义坤的死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但作为一个扎根多年的犯罪团伙而言,谨慎多疑,做好多手准备是团伙负责人所必备的特质,否则这个团伙早就被端了。
要他们真派人干掉了熊义坤,在自己有可能被我们盯上的情况下,就算不第一时间跑路,也应该做好跑路准备,收拾好钱财赃款才对。”
“但如果不是他们,”祁渊忍不住问:“又有谁会杀害熊义坤?”
“不对,”苏平摇头:“熊义坤得罪过的人不少,想弄死他的绝对大有人在。应该说,是谁能让熊义坤不加抵抗,甘心去死。”
正说着,苏平手机响了。
“喂?”他瞅了眼来电显示,便直接接通,但手机刚放到耳边,就又立马挪开了,忍不住骂道:“我去,你那边什么情况?这么吵?”
“大佬,我在ktv啊,包间里有个小卫生间,我在这给你打电话呢,但隔音太差了……”
“哦?”苏平又问:“找到人了?”
“找到了,他们仨都在……呕……唱歌呢,鬼哭狼嚎的,唱的叫什么《哥只是个传说》,噫噫噫,难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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