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从上次刑事诉讼法修订以来,口供的作用一降再降,到如今甚至只能作为佐证了。”苏平轻声说:“所以这口供,有或者没有,问题并不大。
咱们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让他招供,仅仅只是为了确定猜想。只要能确定正确方向,这案子还怕破不了吗?到时候证据链完整、充分,统统摆在眼前,他再耍心机又有什么用?
所以,就算他因为这次审讯而有了戒备心,其实也没有任何关系。
另一方面,这桩案子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许多线索,实际上都已经被时间给埋没了,如果仅仅只有个大概的,并不十分明确的方向的话,想收集证据其实是很困难的。
与其等那么久,到头来还是要跟颜泽华斗智斗勇,倒不如现在就过来。”
祁渊若有所思。
说话间,刚刚跑去办手续的荀牧也回来了,对他俩招招手,说:“行啦,过来吧,咱俩先去审讯室等着,狱警去提人了。”
苏平点点头,示意祁渊跟上,就快步走了过去。
监狱的审讯室跟支队大为不同,倒是和看守所很像,都是个狭窄逼仄的小房间,中间一道铁栅栏把犯人和民警隔开,审讯桌上还有两个固定镣铐,将xs63苏平轻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递过来一份报告,说:“你自己研究研究。”
祁渊点点头,接过报告仔细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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