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极端的人或许也会认为,这帮人生活不检点,染病了也是活该。但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私德有亏,也罪不至此。
何况hiv同样会通过母婴传播,这些携带着、病人要不知情,生了孩子,孩子又何其无辜呢?
且从宏观上看,该病大规模传播,对于整个社会也相当不利。
最重要的,这种行为毫无疑问属于犯罪,既是犯罪,就必须得打击。对于根本而言属于秩序维护者的刑警而言,这是他们的天职。
松哥也明白这个道理,叹了口气,闷闷的往嘴里扒饭。
见状,苏平冷哼一声:“有什么大不了的,尽早把人抓到,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么?再说了,作案人保不齐还被堵在学校里,我们这么多人盯着,戒严,翻墙都翻不走,想来也没有作案的机会。”
几人点点头,不再说话,迅速吃饭。
两点,支队终于传来好消息,查清断指身份了。
这根指头,是上个月被劝退那位,有自残倾向,疑似反设费人格,与舍友打架,险些将人耳朵咬下来的男人的。
他叫史正添。
说起来,倒不算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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