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冷冷的丢下一句,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现在懊悔,晚了。
跟着扬长而去,让人把他们送回到留置室去,明儿再转去看守所。
虽然这事儿严格说起来有点不地道,也有点儿幼稚的感觉。
但是并不违反规矩,而且说起来,挺爽。
爽过之后,正打算下去歇息着,终于,有位受害者家属,终于赶到余桥,直奔刑侦支队来了。
苏平听了传达室的汇报,眉头一拧。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冷笑了起来:“呵,我大概知道,这几个女生为什么既不出去玩,又不回家,反而待在学校里,凑团挤一间宿舍了。”
“噢?”荀牧有些好奇,不由问道:“怎么说?”
“很显然,她们与家里的关系都不怎么样。”苏平斜了他一眼:“如果换做是你,得知自己女儿待学校里遇害了,你会怎样?”
荀牧眉头一挑,恍然大悟,但还是顺着回答:“那还用说?买最早的飞机赶过来,没票了大不了自己开车过来,逮住那家伙,暴打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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