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两个老人,透了口风,可以确定,人是他们害死的,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们也并不清楚。”
“噢?”松哥一下来了精神,赶忙问道:“他们怎么说?”
方常也竖起了耳朵。
虽然有铁路公安派出的乘警帮忙,但五名嫌疑人,尤其还有非常不老实的秦皓宇在,还是牵制了他太多精力,根本无暇他顾,所以祁渊这会儿说的,他其实也不清楚。
“是秦皓宇他爸说的,”祁渊道:“说,昨天晚上,秦皓宇忽然慌里慌张的找上门,说他犯事儿了,杀人了,问该怎么办。
老人一听这话就炸了,问他怎么回事儿。他就说,那一家子人欺负他妹,也就是秦卿卿,说什么,四年前打了她不算,后来许云坐牢以后,朱伟兵仗着有钱多次玷污秦卿卿。
他知道了这事儿,一怒之下,就把人约出来,杀了。杀了以后他才慌了,问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爸原本也六神无主,但听了这事儿,立刻怒不可遏,就站在他这边了,然后……”xs63点砰砰砰的动静,我就找来乘务员让拿钥匙来把门开了。
开门的时候他看上去倒是老老实实的,但看他手腕和手背、指头都通红通红的,再结合刚刚动静,哪还能不知道什么事儿啊。”
“我说,”松哥声音压低了一点儿,问道:“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点儿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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