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经被逐出门墙,可不敢胡乱称呼。
“你这是在怨我。”赵园冷哼:“培育你六十六年,资源耗费无数,界山如此珍贵名额都给你,可你呢?活脱脱一个废物,让我被人耻笑,驱逐你是轻的。”
“对,驱逐我是轻的,若我没有在界山呆着。而是被赶出界山,此刻要么被抓回去奴役。要么死在国法之下。”
赵牧回应,态度很平和。
生在帝王家,本就无情。他的父亲就是这般走过来的,又如何奢望父亲能善待他,何况他是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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