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安排你,跟着你四叔出门历练,也一直让你盯着他,怎么样他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萧擎坐下来,他正要汇报这件事,一直都没忘了,自己外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父亲我自然不会忘了您的吩咐,时刻都跟在四叔的身边,不过这四叔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外,其他的基本都是呆在屋子里。”
“他待在屋子里,并不代表着心里的野心已经是消除了,恰恰相反这才是最让我担心的地方。”
“虽然四叔没什么动作,不过四叔的那个养子,一直在外边活动。”
萧怀礼时刻提防着自己的四弟,当初他这个位置就是这么来的,不想自己也成为悲剧的主角。
把萧怀智丢在了角落里,一扔就是二十多年,换做一个常人心里也会有所怨恨,别说自己自己最了解的人了。
“那个萧泽吗?
他没多少的本事,并且不是萧家的血脉,做事情有太多的限制,就让他在外边随意蹦跶吧。”
“是……父亲这一次我回来的时候,四叔和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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