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准备好的资料拿过来。”
林雨真直接道。
她跟江宁坐在沙发上，方所立刻让人泡了茶，又让各个部门，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送了过来。
“林总，我们这家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的状态，员工离职的比较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方所解释着，“南岛的旅游业，现在生意不好做……”
“所以导游都需要跟黑店合作，才能赚到钱养家？”
江宁直接打断方所的话，语气有些嘲讽。
“你的意思是，为了钱，就可以干坏事，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方所讪讪笑着，连连摇头。
“江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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