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与那古……大主教,分明是平起平坐,为何义父要处处忍让?!”
老者依旧没有转身,宽大的衣袖猛地一甩,一道气浪直击上白霒的胸口,将她击的飞出数米,呕出一口鲜血。
“教中职务,孰轻孰重,与你无关。这一掌,是罚你对叔伯不敬。”
白霒挣扎着恢复跪姿,剧痛使得她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此时的她娇弱如西子捧心,任谁都想象不出一天前的她是何等威风凛凛。
老者没再理她,继续兀自看着那一汪清泉出神。
过不多时,一个白斗篷从对面的矮崖走下,一路奔至老者身前,跪拜道,“禀告主上,属下前去拜庄,三声呼罢,无人回应。”
老者闭上双目,微微笑了一声。
白霒起身怒道,“这南宫羽太过傲慢,义父亲自拜访,居然闭门不见!”
老者猛然睁眼,向着跪倒的那白斗篷使了个眼色。
白斗篷会意,毫不犹豫的起身,大踏步来到白霒面前,扬手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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