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花心,向花瓣辐射着越来越淡的渐变色,的确是一种别样的美感,就像秋雪身上的衣服,洁白的白色中点点星绿。
这是白马筱第一次在知道的情况下和一只鬼说话,他有很多想问,却不知从何说起。
坐在秋千上的她很有耐性地荡着,似乎并不着急和他的对话。
“你为什么不一直瞒下去?”
秋雪继续荡着秋千,随意地答道,“昨天本来想偷偷拿走你的‘绘画作业’的,不过……”她摸了摸左手,似乎昨日的疼痛依稀存在,“后来就知道你画的是符,你们都是灵者。所以我就没必要隐瞒,其实你应该早就发现我了,没当面拆穿,我很感激。”
白马筱脸一红,心想他根本分辨不出人和鬼。
“你是怎么死的?”
“不记得了。很多的我这样的鬼,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在外飘荡了,我用了一年时间才记起我的爸爸……”
“所以……你一直陪在你父亲身边?让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还活着……”
秋雪苦笑着打断他的话,“我爸爸……他看不到我……”
看着白马筱露出奇怪的表情,秋雪也收起了笑容,从秋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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