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脱了衣服再睡,钻出温暖的被窝时可以再穿上,如果穿着衣服睡到时候只能挨冻了。
今天走了一天,还发生了这么多事,不一会儿两人就进入了梦乡。
聂涧枫坐在不远处,当他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习惯性地伸手进上衣贴近心口的内口袋,却没能触碰到那根手链。他有些失落——参与GSG无法带进个人物品,那根手链亦是如此。
他的眼神逐渐黯淡,心中的思念更甚往常。
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不过你已不再记得我。
如果再也没有机会相遇,你也不会失落吧。
回忆着过往的种种,与她第一次见面,她那娇柔而懦弱的样子深深打动了他,就像以前的他。后来她逐渐改变,勇敢,果断,开朗,就像现在的他——或>
白马筱挺起胸膛,骄傲地说:“听你们说水有多么多么宝贵,我就带出来了,以防万一聂队长的猜测错误,给我们留下一条活路。”他说的很潇洒,实际上是马后炮,他只是纯粹地觉得在沙漠带着水很有安全感。
宁静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对他的看法却有了些改观。聂涧枫没在意他的说辞,将水罐头拿了出来并清点了一下,用匕首在每个罐头上刻上了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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