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除了金黄的沙子外荒无一物的地方,很容易发现多出来的东西,比如这个站在不远处的人。
这个人看不清脸,戴着灰色的鸭舌帽,这打扮白马筱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莫棋——那个和他一样免考进学生会的女生,而且还打败了即将夺冠的单封。
她正站在那儿,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们,丝毫没有躲藏。
“你看到那儿有个人了吗?”白马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泰然自若的人,在这个紧张的生存游戏中不应该存在。
聂涧枫瞥了一眼,不屑地说,“哪有人,你睡迷糊了。”
xs63灿烂的阳光,稻田的气息,白马筱走在农田间狭窄的小路上,看着戴着大斗笠,卷起裤管,在水里弯腰插秧的人们,心里有一种向往。
怪不得那些高人高到一定境界就一直嚷嚷着要隐居。
这里没有烦恼,没有危险,没有一切他几十年来所要担心的东西。
然而他不属于这里,他还有事要做。
“白马大师。”他寻声望去,一位穿着宽松和服的农民大叔,牵着一头壮实的黄牛,“您要找的人,他就在前面的树林里。”他说的是土生土气的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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