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发女孩静静的躺在床上,脑袋上绑着一圈纱布,还接了很多线,看来金三土已经在着手观察她的失忆症。
金三土按下床边的一个按钮,不一会儿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一进来就很迫切的问道:“怎么样?她醒了没?”
“老弟,这位是我的私人医生,钟景。钟医生,这是我和你提过的老弟,白马筱。”
白马筱听这个总以三爷自居的金三土很尊敬的称呼这个钟景为“钟医生”,看起来不是什么普通的私人医生。
钟景完全没有理会金三土的介绍,径直走到病床前,开始摆弄起病床周围的仪器,“体征没有什么变化,大脑内部也很健康,这似乎不会导致她的失忆啊……”
金三土耸耸肩,“他就是这样,一旦开始进行和医学有关的事,就六亲不认了。”
白马筱看得出来,都说医者父母心,但这短发女孩在他眼中却不像女儿,倒像是一个实验品。
钟景忽然一手抓住白马筱的右手,另一只手掏出一个古怪的仪器,在他身上测量着什么,“精神饱满,身体有伤,伤势不轻,但自愈明显——你是灵者,对吧?”
白马筱瞪大了眼睛,反手将他的手扣住,“你是谁?”
钟景疼得大叫,金三土赶紧说道,“老弟,自己人,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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