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句话说的白马筱心里飘飘然的,心说大哥这么看得起我,我当然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看走了眼。于是拍着胸脯道,“大哥你放心吧,老弟我虽算不上灵界数一数二的灵者,但对付区区几个小鬼还是不在话下的!还记得宵禁那一晚吗?老弟我斩的可是鬼王!”
金三土立刻露出一个惊叹的表情,拿出酒杯和几瓶啤酒就倒了一杯,“老哥我真没拜错兄弟!来,干一杯!”
白马筱没想到他居然还带了酒,此时气氛上来了,借着劲头和他对饮起来,一不小心就喝的多了些。
下午的路白马筱走的昏昏沉沉,虽然没喝到醉的程度,但走路明显开始打飘,意识也是朦朦胧胧的。就这样一直走到晚上,已是到了“脚踝”附近,他们在附近扎起了帐篷,打算今夜露宿在这里。
晚饭时,金三土又拉着白马筱喝酒,宁远和愣子也陪着喝了几瓶。看这架势,他们背的十几包行李里至少有一半是吃住类的东西,光酒就至少带了有一箱。
酒足饭饱,他们各自回帐篷睡觉。金三土只准备了三个帐篷,他们三个大男人睡一个,白马筱和白鸟翎睡一个,剑音独享一个。
本来白马筱打算和他们三个睡一起,但帐篷大小有限,只够睡三个人,金三土说他和白鸟翎是情侣,睡一个帐篷也正常吧?
白马筱心说你是不知xs63倒是可以从鞋跟走,但是从广州到鞋跟的那段路可要坐几天的车。”
这倒是没想到。白马筱住在新港十几年都没想过来骁骑山,自然也不会关心这山在地图上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他原先下意识认为这个马靴是把新港踩在脚底下的,没想到是反过来。
“那我们有准备帐篷吗?老哥你的要求里有没有‘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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