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照约定没有出来,老婆婆没有阻挠。
白鸟翎又拿出一张,放在桌上,不一会儿那张符就像个投影机,将影像投在了墙上。
想起自己的符箓术就只能用身体接触的办法共享视角,这个咒印符简直方便的多,“你这可比我的符箓好多了啊。”
幸子骄傲的说,“我们白鸟家的咒印术本来就是对符箓术的改进,被称作‘现代符箓术’呢。尤其是到现在我们也还在不断的发明新的咒印哦。”
“切,还不是要用我的通灵血。”白马筱不服的说。
幸子朝他吐了吐舌头。
画面中的一楼大厅打翻了几张桌子,那个被白马筱和宁远打成猪头的两人都在,他们身后站着一群身穿黑西装的人,他们人手一只钢管,看来就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此时,一个黑西装小弟正扯着一个跪着的女侍应的衣领,嘴里骂着日语。
纪可言这时充当翻译,为这场直播做同声翻译。
“管事的人呢?给我出来!”他狠狠的喊道,对那个小弟说,“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给你们的服务员化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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