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羞红着脸躲在聂涧枫身后。
每一次事后宁静都会这样,聂涧枫早就习惯了,拉着她入了座。
纪可言继续她的调笑,“哎,亏我在外面找人找的那么辛苦,你们可倒好,在这里偷懒。”
“学姐说笑了,我和小静也是刚回来。可惜没有什么进展。”虽然聂涧枫在和纪可言说话,但手上却不闲着,给宁静夹着面前一大锅寿喜锅里的牛肉。
看着面色红润,食欲大开的宁静,纪可言感叹道,“爱真的能给女人滋润啊,你看看你,早上还一副苦瓜脸,现在就乐的跟要做妈妈了似的。”
宁静红着脸笑道,“纪学姐别取笑我了。”
“好好好,不取笑你了。说正事。”纪可言倒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这酒味道淡淡的,但依旧有冲劲,咂了咂嘴,“今天我联系过菲斯玄武旗的同事了。我拜托他帮我查了小白马的灵监记录,发现他今天一天都没有使用过灵术。”
聂涧枫也倒了一杯酒,纪可言见状主动邀请和他碰了一杯,聂涧枫喝了一口,说道,“那就是说,他目前还没有遇到危险——至少是没有足以让他使用灵术的危险。”
纪可言笑道,“那可不一定,死了也有可能。”她玩味的说着,又喝了一杯。
“别说笑了,学姐,白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聂涧枫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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