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妻子,都已不再,他只剩下女儿,和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抛开这些亲人,东联会的那些社长们也都不在,仿佛地间认识他的人只剩下寥寥数几,原本的繁荣现已不在,他们都成了居合会与卑弥呼斗争的牺牲品。
“爸?”
刚想到这里,他听到了女儿的声音,直到她跑到面前来,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幻觉。
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是偷偷跟着聂涧枫来的。
“你能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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