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拧不过他,所以桑挽离也没有挣扎或是反抗的意思──反正最後都是要被他得逞的,与其被他弄到尊严都一败涂地,倒不如直接就遂了他的意思。
她柔顺的躺在地毯上,毛茸茸的地毯很厚,一点儿也不会让她不舒服。
睁开眼睛,映入眼睑的是那张曾经看了整整一年的chu犷容颜,绝对称不上俊美,却十分的有型,棱角分明,刚毅的不得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少了些什麽,却又似乎多了些什麽,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她只能迷蒙著双眸看著他,等待著他即将到来的占有。
温热的大掌沿著她j致的容颜轮廓慢慢游走著,男人缓慢地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住她的唇瓣,低声道:“公主我的公主,叫我的名字,好不好?”语气轻微的像是怕吓著她,甚至带著些哀求的意味。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没有自尊的,A她A的疯狂卑微的模样,对她用尽一切邪恶手段的卑鄙模样,囚禁她占有她的冷酷模样他的一切在她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各种各样的面貌,只给她一个人看的模样,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给挖出来献给她,只不过她从来都不稀罕。
桑挽离怔怔地看著男人闪过浓郁痛苦的黑眸,粉唇微张,颤了两下,终究一个字也没有发出来。
他俯下身去抱住她,将脸庞埋进她的发间,轻轻地问著:“我的公主,你还记得我叫什麽名字麽,嗯?还记得麽?”
水眸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挂著晶莹剔透的水珠,桑挽离带著哽咽的“嗯”了一声。
“那叫我一次,好不好?”男人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哀求,像是一个被父母遗弃在人海里的孩子,明知道父母不可能回来找他了,却还是有些奢望。
桑挽离颤抖著唇瓣,心里猛然窜过一抹刺痛,鬼使神差地,她结结巴巴地,几乎是听不到的叫了一声:“熊熊辰楷”
男人鹰目放光,猛地搂紧了她。黑眸闪出浅浅的类似水光的东西,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火热的薄唇开始在她颈项到处啃咬,温柔而又狂野,就像是想把桑挽离给吞吃入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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