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把酒言欢,桑挽离却坐在位子上半天没有讲话。她还记得在回家之前程景枢对自己说的:“小离想让伯父伯母都知道那个男人的事情吗?伯父如果生起气来,那可是谁都拦不住的。他们心里都盼著有一天你能嫁给我,做老程家的儿媳妇儿,可现在你不仅不想和我在一起,甚至还跟七年前的强J犯又碰面了,如果他们知道了,会不会特别失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伯父一向最厌恶人撒谎,小离不是说那天先走的原因是校领导的要求吗?倘若伯父知道了小离口中这麽多的谎言,会不会气得心脏病发?老人家的身T都不是太好,还是小心点爲上,小离觉得呢?”
是的,无论如何,在大熊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她什麽都不能跟父亲说!不仅不能说,她甚至要努力维持笑容,作出一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
桑母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进桑挽离碗里,柔声问著:“离离,怎麽光发呆不吃饭?”温柔的面孔上掠过一抹好笑,下巴朝著丈夫已经程景枢那边努了努,“你看那爷俩儿,喝得正起劲儿呢!”
“啊?哦!”桑挽离猛地回神,立刻扯出一朵大大的笑容,夹起母亲给的西兰花放到嘴巴里,大眼满足地眯起来,“啊——果然妈妈的手艺最b了!”
桑母刮刮她的鼻头:“你个鬼灵j。”
程景枢笑意盎然的眸子不经意间流转过来,乌黑明亮,教人心跳爲之加速:“伯母的手艺真是好,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吃上一辈子呢。”
被准nV婿这麽一捧,桑母立刻笑得像是一朵花:“瞧你这孩子,想吃就来,都是一家人,难不成还会不好意思吗?!”说完又转向桑挽离,柔声劝慰著,“离离,哪有你这样做人家nV朋友的?不常回家就算了,连男朋友也不知道好好照顾。妈妈不是教过你怎麽做菜吗?以後学著给景枢做做,知道吗?”
“你妈说的对,在成爲一名合格的妻子前,厨艺必须得好好练一下。”桑父轻抿了一口辛辣的老白g儿,对著程景枢道,“景枢啊,离离被我们老两口惯得上了天,以後就麻烦你多担待担待了,这丫头从小就娇气,不好养、不好养啊!”
程景枢回以文质彬彬又恭恭敬敬的笑容:“伯父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小离照顾好的,她是伯父伯母手心里的宝,也是我手心里的宝,我会穷尽一切能力让她幸福,伯父请放心,请把小离安心地交给我吧。”
桑母边剥著大虾一边啐道:“你这老头子,这还需要再交代吗?景枢这孩子是咱们老两口看著长大的,他对离离怎麽样,别人不晓得,你心里还没个数吗?这麽多年来,我就只看过离离对景枢A理不理,还没见过景枢对离离说过一句重话呢!”再加上老程夫妻俩也对离离疼A有加,nV儿若是嫁到老程家,绝对是和在家里过得没啥区别。在家里丈夫可能还会管一管,那老程夫妻俩g本就是对离离宠到了骨子里,这丫头不上天才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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