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眨了眨,熊辰楷先是将眼神移回来,然後才道:“我可以回答您,但是您可以爲我保密吗?”
“保密?”桑父立刻拧起眉头,“如果是对国家有害,我不可能保密。”
“请岳父放心,绝对没有。”熊辰楷自然而然的又是一声“岳父”,而挑剔成的桑父竟然也忘了反驳他,“只是那人算是我的老师与恩人,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今天的熊辰楷,逝者已逝,我不想再打扰他安息。”
桑父这次点了头:“你说。”
知道他一诺千金,所以熊辰楷也就全部据实以告了:“七年前我刚进牢里不久,一开始的时候总是有人来挑衅,S刑犯们被关押在一起,但也许是因爲S罪的缘故,知道再也逃不了的犯人们都已经丧心病狂了。甚至连监狱长都不敢管S刑囚室的问题,我刚进去的时候也有人来揍我,一开始我不想惹事,甚至存了S了算了的心思,所以也就没还手。”
“可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是犯了强J罪进去的,而且”他紧张地看了桑挽离一眼,有点不想说,却又不愿意撒谎。“知道我囚禁了公主近一年,里面的犯人乱七八糟,大多数都是听过岳父名头的,所以、所以他们就说了狠多W言Hu语我不A听这个,主动滋事,慢慢地就在监狱里站稳了脚跟。”
水汪汪的眸子看向熊辰楷握紧的拳头,桑挽离咬住了下唇,即使他说得轻描淡写,她也想象得到那些话有多麽下流恶毒。这头熊不管做了什麽,最终的目的永远都是爲了她。
“牢里待了个奇怪的老头,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却没人敢动他,他也从来不和人讲话,老是一个人蹲在监狱里一动不动,狱警放风时也像是忽略了他一样。然後在我被执行S刑的前一天晚上,他突然问我想不想活下去。”
“我原本是不想的,但是——突然想到公主,我、我真的好想再看看她啊,哪怕是一眼,第二天我也能心甘情愿的去S了。那个老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他跟我说,要是想见自己的nV人,那就不能S。不想S的话,就要逃。”
“七年前我就是一chu人,除了力气大点没什麽长处,更别说去想有什麽办法能逃走了,s市是国家经济大市,别说逃了,就连出监狱门都像是天方夜谭。但那老头跟我说只要照著他的话做,一切都没问题。然後第二天行刑的前三个小时,有个自称是我朋友的人来见我,由于我是S刑犯,又正准备行刑,本来是不能跟亲属见面的,但不知那人有什麽本事,居然进来了,而且——而且在他跟我隔著防弹玻璃说话的那几分锺,在场的所有狱警全都莫名其妙的站著睡著了!”
“然後那一切就跟做梦一样,那人不知道怎麽跟我交换了身份,我成了他,他成了我,而那个老头给了我一张纸条,说外面会有人接应我,当时太想活下去,也没有心思去问到底是怎麽回事,後来逃出去後,那个代替我的人S了。我被一群奇怪的人带到了美国,他们说要我继承樵夫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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