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占有了,或者正确来说,她被人强了。
头一次除了哥哥们以外的男人碰触身子,她总是以为,总有那么一天她的身子是属于哥哥们的,是被他们夺去的,但现在看来极其可笑。
阖起眼眸,她试图封闭起自己所有的感官。
但身子上涌出来的快感却无法停止。
骤然间,感觉男人的身子微沉下,一阵灼热热流冲入她的身子深处。
沉闷发霉的Sh热空气中,听到一声极其微小夹着颤音的低Y。
“哥哥!”
这是这场无声的*A间从头到尾唯一发出过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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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残破的身子走在院子里,一路上她面sE憔悴,不知是如何逃开的,好像是趁着男人睡着的时候逃开,双手发抖的捡起地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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