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男人将瞒儿禁锢在这冷寂的后g之中么?
对于新帝的问题他并没有回答,而是这般的站着。
半响后,那低沉喑哑的声音才缓缓萦绕在偌大的正德g里。
“竟然皇上早就知道,为何不动怒?”燕淮南知道,此番举措已然是忤逆君主之罪,皇城内左相的人马早已将其占据,b起计划提前了半天行动。
新帝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皇g内早已变天,但为何还能这般的冷静自持,毫无惊恐之意。
莫非他早就料到自己会走出这一步么?
“若我是将军或许也会做出此等举措,为了得到所A之人而不择手段,而宁愿背负一世的骂名,宁愿被所A之人憎恨,燕淮南,你为瞒儿做到如此这一步,但……你认为一切所值么?”
为了让瞒儿彻底脱离这个皇g,这个男人即使成魔成疯也在所不惜,他对瞒儿的A究竟又有多深?
燕淮南眸中闪过萧瑟之意,但脸上神情未曾动容半分,依旧冰冷淡漠。
“我只知道,皇g并不适合她,这里不是给她幸福的地方。”与新帝狭长的凤目对上,燕淮南抿直的唇为微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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