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魏姑娘是女中豪杰啊。”周先生听得手舞足蹈,“魏家不是无锡的吗?想不到江南妹子也这么刚烈。”
“她和一般官家小姐不同,十来岁便去了恒山,拜在恒山派门下,也算半个江湖儿女。”...儿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倒是要见上一见。”
王业浩心想让你们见一见也好,反正这两人也算是一条线上的蚱蜢。当即让人把魏姑娘请了出来。
魏姑娘被擒之后和金文池已经见了面,而金又是王老爷摆平了人。她毕竟年轻,对官场上的事情所知不多,哪里是官场老狐狸的对手,三言二语便给王老爷哄了过去,还以为这王大人“身在曹营心在汉”,当即后悔不迭,说这是一场“误会”。
至于这误会中的“受害者”周先生,少不得也得赔礼道歉一番。
“你家不是读书人家吗?这么这么能打?”周先生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淤青痛处,表示不理解,“真是巾帼英雄!”
周乐之却隐隐约约觉得先生这赞美不那么单纯,看他这喜笑颜开的模样,似乎完全忘记了前几日几乎命丧当场的凶险。
“这就说来话长了。多年之前郭园先生便知仕途凶险,恐倾巢之下难有完卵,兼之小姐体弱多病。特意托付于恒山灭尽师太门下。”金文池解释道。
“入得山门,小女本已中不问世事。谁知大同知府为讨好魏逆,硬要将那阉货的生祠修在我清静之地。师太不允,便有差役百般刁难。我怕身世暴露,连累他人,便辞别师太,下山返回故里。回家后才知父兄已命丧阉党之手……”魏漪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不知你今后打算如何呢?”周先生一脸关心,看得周乐之暗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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