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周乐之沉吟道,“你这次带着徐勇一起去。”
“是,是。”王知连连点头。
“你装作扛东西的小幺儿。不要露脸。”
“小的明白!”
“到了宅子里,不要放下东西就走。要仔细着查勘。”周乐之沉声道,“特别是有容的屋子里头!”
王知一怔,道:“这个,怕是不妥吧。”
“怎么不妥?”周乐之道,“你不是说她‘很不安分’么?”
“是,小的是这么说过。不过她到底是周先生的妾侍,膝下还有个儿子,身份非比寻常。小的们去送物件,最多也就是在院中望帘请安,说几句话,怎么严加查勘呢?且不说男女有别,这尊卑上下也不能乱呐。”
周乐之一想王知说得有理。不论是王知还是徐勇,都是“仆役”的身份,怎么能去查勘半个主子的有容?更别说还要穿堂入室了。
说起来,自己同样只是“徒弟”,有容结衣都是“师母”,纵然亲自去,也不能去“严加查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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