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但是我们知道怎么晒盐。我手上有大把的资料。精盐、加碘盐、腌菜盐……”罗铎意气风发的笑了笑,“我们在座的谁会炼钢?谁会做玻璃?谁会造步枪?我们拥有三千年文明积累的智慧,有着工业革命以来全部的现代科技――”他的手戏剧性的一挥,“我们,无所不能!”
这句他自认为富有感染力的话就好像丢到了沼泽里一样,咕咚了一下就消失了。除了钟利时充满怀疑的一瞥之外,没激起任何的浪花。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罗铎卖弄着他的制盐工艺,不时还和钟利时发生一点即不专业也不客观的争执。忽然马千瞩叹了一口气:
“俺们这里的讨论,怎么总是爱跑题呢?”
“习惯性跑题……”文德嗣说,“好了,好了,我们的财政问题待会再说。子山,人员报到情况怎么样了?”他象想起了什么,“你接回来的那四个人怎么样?”xs63句不着边际的话之后继续翻本子,“我觉得最近的确有点不对头,昨天车站来了个人,很可疑啊。”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处?”
“这个说不好,”萧子山顿了一下,其实他昨天就想回来的时候和大家说一声的,但是后来他忘记了,“也许只是偶然到来的,感觉是个专政机关的人……”
“你这就和没说一样。”魏爱文马上对其进行攻击。
“嗯,”萧子山承认,“但是我觉得他对‘穿越’这二个字特别有兴趣。”
屋子里的几个人沉默了一下,好像暴露了什么秘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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