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通么?”
王师爷捋起了胡子,笑道:“这也算是权宜之计。眼前最要紧之事乃是秋粮!只求得把这一季的秋粮收上去,自然就是天下太平。海贼么,闽粤各省都在闹,难道就我们这里闹不得?”
“是,是,老先生说得是。”吴县令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忽然他眉头一皱,“只是这事情,怕是瞒不过上宪,还有厂卫们――”说着他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东翁不必多虑,官场上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秋粮入库,县城不失,府台大人理这些作甚?他人亦是。”王师爷小声道,“以髡贼们之势,要取这县城早就取了,何必在百仞滩筑营居住?他们在本县即不掳掠又不杀人,颇有仁义之风,我们就算是买个平安,对付过去再说。”
“有理有理。”吴明晋连连点头,“不过此事毕竟非同小可――”
“东翁放心,”王师爷一脸成竹在胸的神情,“恐怕急着要想髡贼们行款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士绅们。”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又说了许多话。
xs63―其实就是这些人对‘红旗能打多久’有顾虑。”
“在我们没有取得更大的胜利或者合法的地位之前,恐怕这个顾虑没法消除。”萧子山也显得很失望。
“就算有顾虑,也得推行下去。”文德嗣考虑了一下,“还记得预定的方针么,‘明灯效应’。只要大家看到为我们效力能活得更好,自然而然的就会倾向我们了――老百姓还是看眼前的比较多一些。”
“这个我赞同,只要能切切实实的给好处,老百姓是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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