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工们因为有短毛老爷们在场,个个手脚麻利,下手很重,不到片刻,五排座位全都枷上了。看起来倒是蔚为壮观,有些年龄稍的孩子不知道会怎么样,顿时哭了起来,这时候木隔离板的另外一面传来了女孩子们的尖叫哭泣声。田三五不由得想起来了郭三娘――她怎么样了?
“这是要打杀威棒啊――”田三五边上的一个男孩哆哆嗦嗦的说,水珠从他凌乱的头发上不断的滴下来。
“要打扳子?!”田三五大吃一惊,想自己的屁股上可没三两肉的,板子打下去还不骨折筋断的。
“打板子就不会让坐着了,我这是打个比方,唉,这东家的规矩好大――上岸就枷号。”
枷号田三五是懂得,县衙门口总有几个囚犯被扛着枷板带着锁链在那里示众。看自己眼下这模样,倒也的确差不多。只不过那枷号一枷就是好几天,有得犯人就此毙命的也有。他害怕起来:
“我们又没犯错,东家干吗要枷号我们?”
“所以叫打杀威棒么!”男孩小声的说,“不管有错没错,先把你打怕了打服了,以后还不得乖乖得听话。”
田三五想女人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东家掌柜在人市里买女孩子都是花了大钱的,大约不会让她xs63人口输入,在临高角修筑了一个移民检疫区。
郭三娘和田三五两个人随着人群从污浊底舱爬了出来,大口的喘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海上漂泊的这两天,除了轮到倒尿桶的人可以有幸爬上甲板透透气之外,其他人都窝在底舱不大的一小块地方,气味那个难闻就别提了。幸好水手们每天都给他们足够的清水和干粮,对郭三娘和田三五这两个不晕船的人来说,日子过得倒还不算太糟糕。
“三娘,你说这是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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