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了三重钢辊就不得不考虑到动力问题。这不是kao水牛能牵引得动的了。现实中湛江的那些半机械化小厂用的三辊榨机都是用20马力柴油机驱动的,现在既然柴油匮乏,文同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水力机,还特意去视察了唯一一座有水力榨辊的糖寮,去了之后他比较受打击,水力榨辊只是很简单的一个水轮而已,没有渠道,没有水坝,基本上就是利用天然河道的落差,效率很低。
华南厂有可利用的河流,但是河水平缓,流量也不够大。文同虽然对水力学是门外汉。也知道要在这条河上安装水轮机、还能带动三重钢辊榨汁机,不筑水坝蓄水是做不到的。一旦筑水坝,就牵涉到上游下游的用水问题,绝对不是件好办的事,闹不好还会把自己拖入到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中去。所以他否决了这个想法。
还不如用蒸汽机来带动。文同心想,花大代价制造出来的水轮机只能用来碾压甘xs63,十股归股东,三股用于全体糖业公司的员工的分红和福利支出,不管是煮糖的师傅还是在甘蔗田里的力工,人人有份。
收入方面的调整常师德是根据广州站在属下几个企业里搞的工资制度,也定了一个级别。把所有人分为农工、糖工两类,每类设置三到四个等级。视各人的能力不同支薪。村长、民兵队长之类的人也算在农工里,按能力评级。另外再给职务补贴。
为了进一步提高劳动生产率,除了拿出股份给大家分红之外,常师德还在各庄发起了劳动竞赛活动,一个月一评,哪个庄子的甘蔗收得多、糖出得多损耗小,就可以享受额外的奖励。
文同等人痛感基层干部之重要性。于是又开展了村干部轮训计划,各村新上任的村干部都被调到华南糖厂来参加培训,除了学习些基本的文化之外,还讲授甘蔗种植、田间管理和制糖的知识。
这一番又打又拉之后,糖业公司进入了一个稳定的轨道,人心也稳定了。糖产量节节攀升,到华南厂交送赤砂糖、糖mi和甘蔗渣的船只和手推车川流不息,这家原本默默无名的字号,开始成为海安街上糖行商人的话题。
常师德有些自鸣得意起来。除了每天给来轮训的人上课之外,又开了个师范班,准备等榨糖季结束之后搞个糖厂子弟小学,他自己懒得教这么多孩子,便动起了几个女奴的主意。便让文秀充当助教,搞起师范培训来了。白天上课不算,晚上还继续开夜课。文秀和阿朱被排除在外。
“老师,我错了,请饶恕学生吧――”普通话还显得有些生涩。
“让我好好的惩罚你这坏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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