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多少箱子,自然是算不出有多少银子的,祝三爷听说过积年的老匪都有一种功夫,看车辙的痕迹就能知道车上装了多少银子。可惜他手里没有这样的人才。
“每箱几个人搬运?”
“回三爷的话,只一个人!”
那就是说每箱最多不过一千两银子了。祝三爷稍感放心,但是转念一想,就算一千两一箱。也运来了十万两。华南真要有了十万两银子入手,他一手策划的挤倒华南的计划就落空了――不仅落空,这一年的糖没收到的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这下他的脑门子上开始出汗了,
“哼,也难保是空城计!”祝三爷自言自语道。立刻吩咐道:
“去,把师爷请来,准备笔墨,写信!”
片刻之间,一个专门为他办理书启的师爷来了。
“立刻写信给广州,问:一、广州目前的糖行情;二、广州市面上的银根松紧;三、最近有没有人在大笔的调集头寸,利息是多少。”
师爷运笔如飞,飞快的写下了这些问题,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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