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嚎什么?”常师德问。
“大意就是华南欺负人,无缘无故的把他打伤了,若不陪他伤病银子,他就死在华南门xs63“结伙?”常师德问,“怎么个结伙?”
周士翟说雷州这里,大股的土匪是没有的,但是多的是零星的匪人,少得四五个人,躲在路边,看到单身旅客经过就出来打劫,多得也不过百十人,找到机会下山打劫蔗农。要到抢劫华南这样的大商行,恐怕不集中个四五百人是不行的。贼人很看重人多势众这点。就算没多少人,也得拉一批农民临时工来支撑场面,恐吓良民。
“海安街不是比我们更富庶,为什么不去哪里抢劫呢?”文同感到奇怪,论到银子,海安街的糖商显然比他们多得多了。
“怕死。”周士翟回答的倒是简单。海安街上有好几百乡勇,饷银都是由街上各家铺子公摊-―这样的乡勇只要粮饷充足,打起来战斗力都不错。土匪想啃也得有口好牙才行。
“华南初到这里,匪伙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厉害,万一真得给煽动起来了,以为这里能发大财就纠集起大股来。所以不可不防。”周士翟此时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穿越集团的一员了。
“民兵怎么样。能抵挡他们吗?”
“可以。”周士翟说,“有北同志负责训练,应该支撑一阵。”
穿越众倒是没他这么有信心,民兵的问题他们心知肚明,工人们一直忙于糖厂的各项工作,连基干民兵队根本没有多少训练可言。北炜接手训练和防务工作之后,情况也只能算是稍好一些而已。
“不用太担心。这里毕竟是县城门口。强人们不敢待得太久,都是快来快走的。只要不让他们一击得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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