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觉得我有点肌肉抽搐,会不会是破伤风的一期啊。”他躺在那里,哼哼唧唧的。
“你健康的很!”时袅仁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所有穿越者都进行过破伤风免疫接种。你伤口又不深,卫生员还处理过了,那来得破伤风?!”
“这也保不定啊。”席亚洲有气无力的说,“看在党国的份上的,你就给我来一针血清吧……”
这话,几天来他已经xs63“禀老爷――”
“院长!”时袅仁吼了一声,“再说一遍:叫院长!”一听这个口气就知道是卫校的学员。正式的护士是不会叫他“老爷”的。
“是我――”被叫出来的卫校女生穿着蓝色的护士服,因为不是正式的护士,只戴了用一块蓝色的三角头巾。
“你是谁?”
“侯清。”
侯清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在另一个时空多半还被认为只有十五六岁,实际她已经二十出头了,在这个时空算是老姑娘了。她和她的兄弟侯闻永是广州站新近收容来得难民。
“为什么不量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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